么做。
但当他真正透过那个小小的猫眼,看到门外的应宏远时,他发现自己的内心,比想象中平静得多,甚至没有情绪。
因为他早就走出来了,关于童年的阴霾。
门外传来全根生的声音。
“宏远叔,就是这儿。我偷偷在快递驿站查到的地址,错不了。”
应宏远闻言没说话,拿起拐杖狠狠敲打在门上,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震得猫眼都微微颤动。
“小崽子!”应宏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沙哑又粗糙,“你爹来了!还不快把门打开!”
应离站在屋内没动,他就那样看着猫眼里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个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会用这种方式,打,骂,吼,以为这样就能让别人怕他,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打骂孩子的“爹”。
他以为应离还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
听到动静的应小和快步走了过来,“应离,不是快递吗?”说完他也透过猫眼向门外看去。
只此一眼,他的表情就变了。
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是怎么进小区的?小区不是又新招了几个门卫跟保安吗?怎么把他们放进来的?!”应小和怒气冲冲地说着,他转头看向应离,眼睛里全是心疼和愤怒混在一起的光。
门外许是见大门久久没有打开,嚷嚷地更大声了。
“应离!你给老子开门!”他的声音更大了,带着明显的愤怒,“你以为躲着就行了吗?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白眼狼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全根生在一旁帮腔,“应离,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宏远叔大老远跑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儿子,都是一家人,你这样躲着,让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