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应离却一直记得。
应离把那几盒东西拿起来一一扫码,这才看清楚它们上面的规格,把东西塞进他们自己那个购物袋底层时,应小和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一个冰的一个不冰,”他把两瓶水都举到应离面前,像呈上战利品,“应离挑一瓶,剩下的给我喝。”
结完账,走出超市时,海风吹来,比进来时更冷了一些,把应离额前的碎发吹乱。
他们两个一人提着一个袋子向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房间后应离让应小和先去洗澡,自己来收拾这些东西,浴室里的传来水声时,应离才把袋子里的安全套拿出来。
看着上面“超薄”“玻尿酸”“三合一”的字样,应离忽然觉得没那么羞耻了。
他并没有想要跟应小和进行柏拉图恋爱的打算。
他刚才在超市里那么紧张,心跳如擂,支开小和,把东西藏在购物袋最底层,只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他买了。
但他不一定会用。
或者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
这盒东西不是“今晚我们来做这件事”的预约券。
浴室的水声停了。
应离随手把那几盒东西塞到枕头底下,因为他们两个人睡的地方彼此都习惯了,应小和不会去翻他的枕头。
“应离,我洗好了,你洗吗?”
“嗯。”
应离把睡衣拿出来后也进了浴室。
浴室还残留着应小和用过的热气,沐浴露的味道是茉莉味的,跟家里的沐浴露味道相差无几。 应离把水温调低了些,让温温水把皮肤表面那层淡淡的燥热压下去。他没有洗很久,关上花洒的那一刻,水声消失,能听到屋外应小和正在哼唱着某首小调。
等他换上睡衣推开浴室门出去时,看到应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