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才会感到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安全感。
不过,万幸的是, 他最大的那个秘密,关于应小和的真实来历似乎并未暴露。
景建华换回了自己锃亮的皮鞋, 直起身,转过头,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应离一眼,便打开大门大步流星离去。
这几天见到的人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金宝珍是这样, 景建华也是这样。
他们短暂的在应离跟应小和的家里待了一会儿,便赶回去忙自己的事。
只有应小和会一直陪在应离身边。
他们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
应离站起身, 目光落在景建华方才坐过的沙发区域。他走过去, 弯腰,双手抓住那个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垫子, 用力一扯,将它整个抽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垫子走向阳台,拉开洗衣机的舱门,将它塞了进去,倒入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机器开始注水滚筒缓缓转动,仿佛要将不属于这个家的所有痕迹都彻底洗涤干净。
做完这些,应离仍觉得不够。他又走回客厅,打开电视柜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常用的家居消毒酒精喷雾。
他走到客厅中央,对着空气按压了几下喷头。细密的水雾带着一股略带刺激性的酒精气味,强势地覆盖掉空气中属于景建华带来的烟草味。
做完这一切,应离才觉得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叮铃铃……”
应离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视频通话的请求,当应离看到来电者的名字和头像并非预期中的那个“傻狗”时,他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 来电者是金宝珍,她的头像是一颗水果梨。
应离按下了接通键。
下一秒,手机屏幕画面切换,金宝珍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