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狸花,之前没见过。”
“那可得赶紧去打,放心点,快去吧!”
左瑞云对着他们三人挥挥手,说了声“再见”便匆匆离开了。
景资目送他们离开,才咂咂嘴感叹,“啧,真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
“这两个人你很熟吗?”应离问。
“跟女生熟一点,男的不太熟。女生叫左瑞云,是个特别厉害的设计师,年纪轻轻就全款买房了!”景资又看向应离,一脸崇拜,“你们怎么都这么会挣钱啊?我可是有一百花两百的主儿。”
应离追问:“那个男的呢?”
“好像叫江一木,听谁提过是个摄影师。每天打扮得那叫一个精致。”景资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他俩在一起了,我刷到朋友圈的时候,下巴都快惊掉了。”
“朋友圈?能看看吗?”应离说。
“当然。”景资大方地解锁手机,翻出江一木的朋友圈,递了过去。
应离接过,应小和也凑过头来。 朋友圈内容寥寥,仅有三条。
最新一条是江一木与左瑞云的亲密贴脸合照,配文是:“希望我们一起走得远一点。”
第二条是一本书的封面照,那是一本经典名著,应离家也有同款,只是他那本更显旧些。
第三条则是一张腕表的特写,表盘镜面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摔损所致。应离认出那表价值不菲,约莫小十万。
将手机递还给景资时,应离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寒意。
这个男人的面具,实在是戴的太过完美。
平心而论,若仅凭外表和刻意营造的谈吐举止,任何人恐怕都难以将他与小狗们口中那个“不爱干净”“脾气暴躁”的形象联系起来。
应离跟景资道别后跟应小和直奔小区门外对面的那个大型超市。
超市的暖气开得很足,与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