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该如何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亲人,十八年的光阴像是一条宽阔的河流,将他们两个隔再两岸。
擦完桌子的应小和坐到他旁边来,他把头靠在应离的肩膀上,问道:“应离,你帮我请假了吗?”
“嗯,他同意了。”
“师父是不是没骂你?”
离闭着眼睛回答。
“嘿嘿,我就知道。”应小和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如果是我自己跟他说的话,他肯定要把我说一顿再批假,师父更喜欢应离,应离这么好,喜欢应离是应该的。”
这话应离持反对态度,他与姜木从未真正谋面,只活在应小和日常的讲述里。那位老师傅之所以对他留有客气与尊重,九成是因为看重应小和这个徒弟,爱屋及乌罢了,若非小和,对方恐怕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提经常找借口让应小和带一些甜品回来给他吃。
等有空了,或许真该跟小和一起去郊外那家店看看,应离默默想着。
“应离,”靠在他肩头的应小和忽然轻声问,“你在紧张吗?”
在应小和面前,应离从不刻意掩饰情绪,轻声“嗯”了一下。
“紧张什么?”应小和转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应离的颈侧。
应离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吐出几个字:“怕她失望。” 害怕自己跟她理想中的应离有出入。
“应离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的。”说完,应小和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她也会喜欢我的,因为我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呃……”他突然卡壳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小狗。”应离替他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应小和就是全世界最直白、最热烈、最真诚的小狗,各种意义上的。
“对,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狗,我还会变成人,其他狗狗都不能这样,我会照顾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