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装逼:“你上车,开车走,联系成峰,其他的,不要问。”
“是。”
何志远挺身,敬礼,上车。
他转头看肖义权。
肖义权摆手:“你走,不要管我。”
志远没有任何废话,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等车子去远了,肖义权这才又搜索叫来一只猫头鹰,却又回监狱转了一圈。
监狱里安安静静,值班看守睡得死,没值班的,在另一头的宿舍处,同样睡得死死的。
这会儿是半夜三四点多呢,正是睡眠最深沉的时候,犯人们搞出的响动又小,竟是无一人发觉。
“嘎嘎。”
肖义权怪笑两声,控制猫头鹰回转。
回到庄中,进屋,先洗个澡。
然后上床,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安公子问:“肖义权,你昨夜去五号监狱没有?”
“去了。”
“真去了?”安公子凤眼一亮:“何志远救出来了?”
“肯定的啊。”肖义权屌屌的样子。
“怎么救的?”安公子问。
肖义权就把过程大致说了。
“你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安公子惊讶。
“如果只救何志远一个,他们肯定就只盯着何志远查。”肖义权解释:“但我把所有人都放了,他们就不知道是谁做的了。”
“高明。”安公子明白了,夸赞。
她想了想,道:“看守睡死了,有人打开牢门,放了所有人,cia即便查,也一头雾水。”
义权道:“我戴了帽子,口罩,眼镜,手套,而且扩充了形体,全身没有一点破绽。”
他嘿嘿笑:“除非cia有能力,能透过口罩看么我的脸,否则他们绝对不知道,是谁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