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只是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他的狼狈,“宝贝,想不想我?”
西泽眯了眯眼睛,月光映在他清瘦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冷清,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他没有搭话,而是绕过莫斯,径自下天台回房间去了。
莫斯失落地垂下手臂,叹口气,赶紧颠颠儿地追过去,走到西泽房间门口,发现门已经被反锁,压根不给他道歉认罪的机会。
莫斯只好点开个人终端,从通讯录里翻出“媳妇儿”,拨了过去。
然而响了还没有两下,就被“媳妇儿”无情的挂断了。
莫斯便抬手砰砰地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大喊,“宝贝,放我进去吧!宝贝?”
里面没动静。 莫斯换上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我身上还受着伤,而且连续七晚没有睡觉了,你要是不放我进去,我就只好趴在这门口等着你开门。”
里面依然没动静。
就在莫斯以为今晚注定要当看门狗的时候,他听到了“滴”的一声开锁声,心中一喜。西泽打开门,双手抱臂,虽是仰着头看莫斯,却有种俯视的压迫感,“哪儿受伤了?”
莫斯勾唇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趁机挤进房间,伸手将西泽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宝贝,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