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晚间也没让壮壮住客房,而是请进自己房里,抵足而眠,交流彼此的知识,没有一点藏私。
满仓不及壮壮多才多艺,一直专注于读书,经久不见,功课上仍胜壮壮一筹。
壮壮佩服不已。
满仓笑他:“你若真要参加春闱,在春闱前尽早定亲,免得被人榜下捉婿。”
壮壮长得可比他俊美,一派风流潇洒。
他已成亲,且夫妻和乐,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壮壮也有此意,次日从王家拜见回来后,将此事告知父母。
张硕和秀姑虽然不认为壮壮能一举高中,但终身大事确实是赶早不赶晚,急忙请早先就定下的冰人向全姑娘提亲。
两家本就有意,中间自然没有阻碍,流程走得很顺利。
王家清楚张家的出身,张壮幼时丧母,继母当家,原以为聘礼不会太丰厚,谁知下聘时竟抬来无数,绫罗绸缎、金玉头面、茶酒炮金等应有尽有,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尤其是那十二套头面,有一半是极珍稀之物,想来是秀姑的积累。
她绣工好,得的财物多,人尽皆知。
得知张家又花八百两银子给壮壮买一座宅子做新居,王家上下心里更满意了。
这份价值二三千两银子的聘礼,他们全部塞进全姑娘的嫁妆中。
两家亲事一定,春闱已至。
而婚期则定在四月初二。
不管壮壮中不中,婚礼照常举行。
结果如他们所料,满仓和壮壮双双落榜,没有参加殿试的机会。
无视周围人等眼里露出来的惋惜,两人联袂回家。
有说有笑,没受半点影响。 反观看榜人群中,不时传来捶胸顿足之声,不乏嚎啕大哭者。
壮壮扭头看了一眼白发苍苍的哭泣者,摇头叹息。
秀姑在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