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级好货,那是身份所致,穿不得,但像银鼠皮、灰鼠皮、沙狐皮、羊羔皮等却可穿上身。
而且,刚进京那年,王家送了不少,多数未用。
张硕傍晚回房,看着堆满炕的裘皮,不禁庆幸不已,“贤妻旺三代,古人诚不欺我。”
要是没有妻子,这一时半会的,他去哪里置办这么些东西?
秀姑看了他一眼,“你也别闲着,找中人,看咱们附近有无出售的宅子,若是有人卖地,也买些。”
张硕一怔,“买宅子?”
“肯定的呀!”秀姑指了指自己家的空间,“全姑娘虽无父母,但有舅家,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姑娘的嫁妆必然丰厚,丫鬟婆子跟过来,往哪儿安排?倒
不如买一座宅子放在壮壮名下,到时候在那里成亲,叫他们住那里。”
“分家吗?”这么早就把大儿子分出去?
张硕心里有点舍不得。
秀姑嗔了他一眼,“谁说分开住就是分家了?就是婆媳之间,向来远香近臭,咱们和全姑娘的生活习惯不一样,何苦非得住在一起?叫他们小两口自己过活,一则利于他们培养感情,二则让他们自己当家做主,为将来做准备,远比由着我指手画脚的强。”
她也不觉得自己比全姑娘能干。
人家全姑娘可是九岁就敢干大事,心性手段一等一,确实适合他们这种新兴之家。
张硕深觉有理,“听你的。”
秀姑拿了五百两银子给他,“宅子能买大不买小,紧着五百两去花,若是能离青云书院近些就更好了,钱再多花些也无妨。”
张硕心中万分感动,“你也太疼壮壮了。”
光宅子就花五百两,所有聘礼准备下来不得两三千?
上好裘皮可贵了,张硕知道。
秀姑笑道:“他是我儿子,将来请封诰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