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关于翡翠的事情,知道是名贵首饰。
秀姑淡淡回应道:“是翡翠。”说话的时候,她上身向后微倾,头脸微侧,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张三婶口中喷薄出来的浊臭之气,不知道多久没有擦牙漱口了。
秀姑生性爱洁,虽已年逾三十,仍然不改脾气。
“这就是城里人常说的翡翠啊?果然好看。俺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要是能有一件,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是拿到手里送去当铺当掉,能当不少钱吧?有钱人就是好,随便一件首饰就够庄稼人几年的花销了。
红花在一旁猛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张三婶辞藻匮乏,颠来倒去只一句好看可以形容,听在旁人耳中,语气却是十分怪异,似是羡慕,似是嫉妒,仿佛还有一点点憎恨,难怪和红花是母女,心思如出一辙。
这些年张硕家的生意并未扩展,前两年倒是在村里弄了一个养猪场,又养了些鸡鸭鹅羊等,用了村里人和张三婶两个儿子做工。在他们的帮扶下,张三婶家的日子渐有起色,但人心不容易满足,张三婶越来越嫉妒张硕家的红红火火,总觉得他们对自己家不起,否则自己家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被人戳了好几年的脊梁骨,三天两头吃不到一回大肉。
红花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接连生下一连串女儿,因她自己也重男轻女,女儿们或死或弃,个个没落到好,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长到两岁时偏又没了,她自己的身子也垮了,大夫说怕是不能生了,其夫家正吵着要休妻另娶。
红花为了生子,付出一切,哪里肯接受这样的后果?可巧她婆婆娘家有个模样标致的侄女,那回随她来大青山村玩耍,暗中瞧上了壮壮品貌风流,才华出众,她无意间得知后便讨了这宗好事,托老娘说媒,希望可以得到婆家的宽宥,不致被休。
秀姑的心思何等细致,何等玲珑剔透,见她们娘俩的形状,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