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的棉被也由考场提供,每名考生都被隔开,各占一席之地。[1]
所以这次反而比上次县试带进去的东西要少一些。苏宇只带了一个小书箱轻装上阵。
不过这次进场搜检的时候明显要严格许多,不但衣服要脱下来检查,就连鞋子和头发也被人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通。
好不容易进了贡院,又经过了一番繁琐的程序,苏宇这才在衙役的指点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坐下后,苏宇不得不做出一副安静谨慎的姿态来。无他,他县试考了第十,按规矩,府试要提坐堂号,也就是要在监考官的眼皮子底下考试。
如今几位监考官已经坐在了上首。苏宇一个人也不认识,也不好四处乱看,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等待着考试开始。 这次苏天也是提坐堂号,就坐在苏宇前面隔了两排。苏宇眼角余光扫过苏天,见苏天也是绷紧了脊背,默不作声的整理着刚刚发下来的笔墨。
苏宇收回心思,专注的磨着墨。古代就是这点不方便,没有现成能用的笔,每次写字都要提前磨墨才行。
第一场考的倒是简单一些,主要考帖经之类的东西。也就是主要是背诵理解之类的内容。
作为一个法学生,别的不提,背书的能耐稍微差一点都学不到博士。苏宇自然是有自己独特的背书小技巧的。
那么多法律条文都背下来了,这些圣人之言都是小意思。
虽是如此,苏宇还是先在草稿纸上打了一遍草稿,防止自己写错字。反正古代考试时间都偏长,按这个题量,苏宇觉得自己慢慢悠悠的做完时间还绰绰有余。
不过古代说是四书五经,其实必须学会的就不止这些,包括《
孝经》、《论语》、《礼记》、《左传》、《诗经》、《周礼》、《仪礼》、《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等等都需要涉猎,更何况其他非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