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愤恨破坏了原本忠厚老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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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果然有县城的衙役过来收税。先是收的秋粮,苏家也是十里八乡的大族了,在衙役面前颇有几分面子。那衙役私下里已经给透出了风声,今年的丁银每户要五两银子。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那苏宇家来说,今年九亩地的收成统共才能买五六两银子,再加上要交田税,一家六口人要吃饭。常年到头手里都剩不下钱。
这一下子交五两银子,家里能不能拿出来这个钱,苏宇也是心里没底。
心情有些沉重的推开家门,家里气氛却是异常的沉凝。苏宇打了个激灵,有些不知所以的望向神情四异的几人。
只见苏老三和张氏坐在正屋凳子上,旁边苏大郎拉着苏四郎坐在床边,苏二郎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屋里。
张氏满面愤怒,气呼呼的,苏宇都觉得她随时会起身拿着扫帚打苏二郎一顿。而苏老三面色沉沉,也是心情不好。
苏大郎也是一脸愤怒不解,倒是苏四郎还什么都不懂,懵懵懂懂的扯着苏大郎的衣服。
苏宇有些犹疑的说道:“爹,娘,我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不等苏老三和张氏说话,苏大郎便愤怒的说道:“小宇,你可算回来了!四弟差点被二弟给卖了!”
苏宇心里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啊?二哥怎么会卖了四弟呢?”
这时候,苏二郎似乎是终于憋不住心里的委屈,大哭起来。
张氏听到苏二郎的哭声,更加气愤,抬手就打了苏二郎一巴掌:“你还有脸哭?!不孝不悌的东西!连亲兄弟都如此残害!”
苏二郎哭喊道:“我有什么错!我都听说了!马上就要交五两银子的丁税。我听爹娘说家里只有三两多银子,原本就不够!卖了四弟不是正好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