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时,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十五年后,我都五十岁了,还可以继续兴风作浪吗?”
关于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她,只能留给时间。
时间会告诉人们所有事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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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后。
厚重的铁门沉重的嘎吱一声,被两名狱警推开,一个人从监狱里走了出来,但走出这扇门的人,不是柳含烟,而是傅逸晨。
当初在监狱中对他百般照顾的监狱大哥都老了,他目送着傅逸晨走出监狱,在傅逸晨跨过那扇门后,立马冲着傅逸晨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5039!”
“嗯?”
5039这个编码让傅逸晨条件发射性的回头,他看着身后的人:“老大哥,还有事吗?”
“有事。”
监狱大哥笑看着他道:“就是想叮嘱你一句,出去好好做人,别再回来了,监狱这种地方,晦气的很。”
“好。”
傅逸晨心里暖洋洋的,勾唇笑着,他应了监狱大哥的叮嘱后,又问:“老大哥,如果我以后孤苦无依,找不到人说话的时候,我可以打电话约你喝酒吗?”
监狱大哥点了一下头:“当然可以啊,只要你不犯罪二进宫,一切都好说。”
“谢谢。”
傅逸晨感激的致谢,“这些年,多亏了你的照顾,老大哥,你保重身体,我走了。”
“走吧走吧,看着你那满脸的络腮胡就晦气,就算你坐了十四年牢,也才34岁啊,干嘛要搞得像个老气横秋的老头子似的?”
傅逸晨没有回答狱警大哥这个问题,答案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这监狱啊,日子枯燥的很,在里面待一年,如同在外面生活了十年一样漫长。
他坐了十四年牢,换算成从前的快节奏的生活,就是14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