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往某个地方。
“完了,两两的情敌在今晚又得空前绝后地增长了。”观众席上,南澄妙使劲鼓掌,并为陆两两表示担忧。
楚辞不赞同:“怕什么。阿律能亲手帮两两同学把情敌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几人再三比对了各自手机里拍下来的视频,最终把不抖不卡画面位置在正中间的那份发给了顾律己。
吃瓜群众尽力了,只能帮到这里了。
电视里放着跨年晚会,相声演员的一连串念词让这个没有声息的房间里多了一丝生气。
缺席人员陆两两正在她外公的房间,一勺一勺地把煮好的火龙果喂给外公。喂一勺,就拿毛巾给外公擦一下嘴,她动作轻柔,做得一丝不苟。
徐女士在楼下厨房收拾东西,陆初见在整理他们从帝都带回来的行李。
吃了几勺,外公摇摇头,示意他已经吃饱了。长途劳累让他像一株失去阳光与水分供养的植物,正在枯黄老去。
陆两两看着并没有吃掉多少的火龙果,默默地把碗放好,再把垫在外公头下的枕头撤走一个,让他可以躺平休息。
她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张已经干瘦的脸庞良久,渐渐地,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她吸了吸鼻子,赶紧用衣角无声地拭去眼泪。
亲眼见到外公现在的状态,陆两两被吓到了,不,应该是惊吓。
癌症与化疗把他折磨得心力交瘁,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和颜悦色,眉间残存的只有苟活下去的意念。
他面色蜡黄,两边脸颊凹陷进去,浑身似乎只剩下骨头跟一层薄薄的皮肤,连给自己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徐女士给他擦拭全身。
陆两两刚到家,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外公耷拉着头,目光空洞,面容枯败,被陆初见跟徐女士搀扶着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余光掠过房间里平白多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