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再鄙视着:“你什么时候对她拿得动刀?”
检查完眼保健操回来,南澄妙跟陆两两打听,小学弟究竟怎么样。
陆两两想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对小学弟吹得有点高,总之,她没觉得是多帅一个小学弟。
不过,她还是说:“酷是挺酷的。毕竟,他做操过程中是不苟言笑的状态。但是吧,他像是偶像剧里开重型机车奔驰在公路上的……男二吧。”
她听到后座的顾律己发出一声清浅又不屑的“嘁”。
3
冬天的南方,湿冷的寒气仿佛要钻进人的四肢百骸里面,把血液凝结成冰块。
陆两两双手“农民”揣,生无可恋地反思,为什么她会出现这里让刺骨的冷风胡乱地往脸上拍?一个小时前,她还待在家里,裹着两床被子趴在床上看书。
现在,她戴着一顶绿白相间的青蛙外形安全帽,蹲在冷风中,认命地等待接下来的兜风之旅。
没错,在冷得可以往外哈白气的时候,陆两两被顾律己拉出来兜风。
有钱人家的少年可真会玩。
一个小时前。
陆两两用最保暖的学习姿势,窝在被窝里看书时,接到顾律己的一通电话。
“陆两两,出来玩。”
“不,我要学习。”
“劳逸结合,给你放松一下。”
“不,外面冷。”
顾律己见请不出来人,只好搬出一句话:“你答应过的……”
都不用把话说全,陆两两马上答应:“好的,我明白了。我出来。”
千错万错,就不该对顾律己有丝毫愧疚。
看流星雨被抓的那天,陆两两过意不去,就说可以答应顾律己一件事情。
她万万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还不如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