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陆两两结束临时广播的工作,就被等着她的南澄妙灌了一耳朵:“天上忽然出现一杆标枪,六亲不认地朝着祝贺扎去,幸好顾律己眼疾手快侧身躲了一下,然后标枪最后的落点位置,变成了顾律己的右大腿裤兜的位置。”
陆两两呼吸一滞,头脑风暴了一出鲜血淋漓的场面,要是严重点的话,半身不遂?
她连声问:“伤得重不重?送医院了吗?我们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没有没有。”南澄妙察觉到自己断句断得不是时候,赶紧解释,“听说,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替他挡住了这一枪。”
“……”
就这样?
她目光炯炯,盯着南澄妙。
南澄妙被瞪得毛骨悚然:“怎么了?”
“你以后说事情,能不能把结果放在第一句?”
“我怕你不清楚事情始末呀,所以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嘛!”
“可你这样说话大喘气,我很想打你的。”
回忆完毕,陆两两为他的手机送上赞美:“它生得伟大,死得光荣。”
咦,有些不对。
她问:“你换新手机了?”
“我宿舍里有一部备用手机。”
陆两两噎了一下,大户人家真是准备齐全。
“哦,你现在在宿舍啊?”
“在外面,裁判老师请我吃饭。”
“嗯?”
“这事儿是因为标枪项目的裁判老师没等清场完毕就发令,刚好我们几个还在投掷区范围内,所以就中标了。裁判老师看到我没事,死活要给我来一顿压惊酒。”
这件事情真追究起来,老师肯定讨不了好。
于是,顾律己不仅在这场主题为“压惊酒”的酒席间推杯换盏,还要隔三岔五真诚地安慰裁判老师:放宽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