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锋利的眼刀,默默地把包里用保鲜袋装着的烧麦拿出来,分出了两只给他算作刚才的赔礼。
可是,只想听清楚这两人在说什么的广大吃瓜同学并不懂他们之前的小机锋。
他们连“之乎者也”也不背了,他们殊途同归地在桌肚底下,拿着手机向高三群里其他不能亲临现场的人转播——
顾律己给陆两两带牛奶了!
陆两两给顾律己带早餐了!
顾律己还拿陆两两的杯子喝东西了!
这不是间接接吻是什么!
四舍五入一下,我宣布他们可以送入洞房了!
一屋兢兢业业备战高考的高三狗里偏偏有两个动摇军心的脱团狗叛徒,请问能烧死吗?
2
还好,及时到来的两位监考老师,浇灭了大家马上要燃起来的这把“烧死叛徒”的火。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得缠绵,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试卷被翻动而发出的沙沙声。
陆两两大体查看了一下题目,不出意外地都在她的答题范围内,于是就更从容地从头做起。她熟练地认完易错字,默完古诗词,翻译完文言文,再生动形象地答完阅读理解,最后把平时准备的一篇范文改了改,变成今天的命题作文写上去。
扫了黑板上方的挂钟一眼,还有半个小时考试结束。
再检查一遍答题卡,她起身交卷,径直走出考场。
11号考场门口,言再拉着楚辞靠在护栏上漫无目的地吹牛皮。
听到门打开,两人眼前一亮,在看到是陆两两后,又失落了那么一丢丢。
不过出来的人是陆两两也不错,至少他的吹牛皮对象可以换一个人了。言再招呼着:“两两同学,我们来聊一块钱的天。”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地儿。
于是三个人齐齐地面朝教室,望着那个趴在桌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