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飞下去。
同事说,北方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冷。
她笑了笑,没说话。
那年冬天,她又去了火车站。
还是那班车,还是那个时间。
她坐在台阶上,裹着围巾,看着人群涌出来。有人拖着行李箱,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一个一个看过去,还是没有。
她坐在那儿,想起第一次送敖小陆去上学的时候。
高三毕业的秋天,敖小陆去呼和浩特念美院。
她们站在站台上,敖小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等我安顿好了就给你写信!你在呼市,我在呼市,咱们想见面随时都能见!”
她那时候说了什么?
她说不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
“我爸爸不满意我考的学校,他要我复读。”
“我不能去呼市了。”
她说了这句话。 是她先毁约的。
是她先毁约的!
所以她再也找不到她了!
人群散尽,站台上空荡荡的。她坐在那儿,把头埋进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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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毕了业,她去了北京。
北京离赤峰很近,又很大,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机会。
她进了一家外企,做行政,工资尚可,能养得活自己,也能照顾好家里。
她还租了一间很小的地下室,在五环外,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周末的时候,她去看展览。
北京的展览很多,各种各样的。她去看画展,看动画展,看一切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的展。
有时候在展厅里一站就是一下午,一幅一幅看过去,看画家的名字,看作品的介绍。
没有敖小陆。
也没有鲸鱼。
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