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道:让她们哭吧。
敖小陆垂眸望向她,眨了眨眼。
怎么?就这么不管了?
戴琴点点头:“嗯,会好的。”
敖小陆遵从戴琴的话,耸耸肩真的不管了。她重新坐下,不到一个小时左右,这群人宣泄完了,继续背书去了。
即使再不情愿,高考的日子还是来了。一共三天的高考,把孩子们折腾得□□。最后出考场时,就连戴琴这样的人,也感觉自己蜕了一层皮。
结果那天傍晚,她手脚酸软地从考场走出来,看到了牵着马站在银杏树下的敖小陆。两人视线一对上,敖小陆立马活奔乱跳地冲她招手:“戴琴!”
“戴琴!这里戴琴!”
她声音大极了,大到戴琴恨不得找个板砖的缝隙把自己藏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戴琴只好捂着耳朵走向敖小陆。靠近的时候,她拿起文具袋敲向了敖小陆的肚子:“别喊了,就你最大声了。”
敖小陆嘻嘻一笑,伸手掐住她的腰,在戴琴的尖叫声中,将她举了起来:“上马!”
戴琴生怕她摔着了,连忙手脚并用去够马鞍,靠着她上了马。她一上马,敖小陆立即单手按在马背上,翻身上马。戴琴还没问她去哪,她就两手一拽缰绳,把戴琴圈在怀里,双腿一夹马肚子:“驾!”
敖小陆拽着缰绳,纵马离去!
她先是带着戴琴一阵哒哒小跑,跑出了学校,跑出了市区,跑过了挂满枝头的夕阳,跑向无垠的草原,彻底放开了小梅的缰绳,让它迈开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