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结了冰的伤口,没人提,没人碰,但冰面底下是什么,她自己清楚。
返校那天是个阴天,风不大,却冷得透骨,像无数根细针往骨头缝里扎。
戴琴坐了一个小时的班车,一路颠簸,窗外的雪原一成不变地白着,白得人想睡过去,又睡不着。
到学校时已是下午,学校门没有开,当初空荡荡的。
她拎着行李,校门口站了一会,然后起身转身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脚却自己走了起来,走着走着,就走上了那条路。
敖小陆家离学校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戴琴去过几次,记得路。
雪地被踩实了,咯吱咯吱响,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大,像有人跟在她身后。
开门的是敖小河,小女孩一见她就喊:“戴琴姐姐!”声音亮堂堂的,像敲响了一只小铜铃,撞碎了暮色里的寂静。
“你姐呢?”戴琴问。
“在屋里呢,写作业!”敖小河一把拉住她的手往里拽,“姐——戴琴姐姐来啦——”
敖小陆连忙从楼上窜下来,嘴里还叼着一支笔。她看见戴琴,眼睛一下子就弯了,弯成两弯月牙儿:“哟,你回来这么早啊?”
她把笔拿下来,接过戴琴手里的戴琴往楼上走:“进来进来,外头冷。”
敖小陆的房间不大,但暖烘烘的,火盆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一跳一跳的,把整间屋子都烘出一种柔软的暖意。
桌上摊着好几本书和卷子,横七竖八的,一看就是刚在写作业。
敖小陆把椅子上的衣服扒拉到一边,示意戴琴坐,自己往床沿上一靠,歪着脑袋看她。
“你脸色不太好看,”敖小陆说,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像在细细地描一幅画,“怎么了?过年过得不开心?”
戴琴没吭声,她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