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中的抗拒也小了点,她下意识抬眸,看向姐姐。
这时戴林又说了一句:“不过你弟弟过两天要带女朋友回家,家里估计住不下那么多人。你在家住两天,爸爸送你到镇上开个宾馆,你看这样行吗?”
戴琴一怔,下意识说了一句:“为什么要住宾馆,姐姐可以和我睡在一起啊。”
牵着她的陆荛拉了一下她的手,有些尴尬道:“这是习俗,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在娘家过年。”
戴琴却不怎么在乎:“什么习俗不习俗的……分明是……”
她像个不懂事孩子,大吵大闹争夺着自己想要的糖果。眼见父母的神情越来越差,戴丝道:“好,都听爸爸的。”
戴丝的事情就这么盖棺定论,带着孩子在家里住了下来。为着这事,文家那欢天喜地的气氛,变得愁云惨雾。
这些哀愁更多的来自于戴琴的母亲。这个平凡普通的中年妇女,一面担心这大女儿的婚姻,怕她离婚之后带着孩子没人要,又怕不离婚她的丈夫变心之苛待她。一面又在担心大女儿的婚姻不体面,会影响家里的口碑,导致儿子的因缘不幸,让城里的姑娘看不起她们家。
陆荛愁啊愁,愁得头发都发白了。
至于戴林,他更多的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前程。要是戴丝的婚姻不好看,事情闹大,传扬出去,他儿子的工作和婚姻可怎么办?
年幼的戴琴虽无法站在每一个人的角度去分析这件事,但同样身为女儿,却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感受到了被排挤,被利用,被嫌弃的微妙疼痛。
晚上入睡前,她抱着戴丝的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陆荛察觉到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脚,温声安抚:“别想了,快睡觉吧。”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像是一根针,把戴琴积攒起来的气愤全戳爆了。戴琴“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压着被子盖住她的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