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都透着几分不安。
戴丝轻轻笑了一下,又摸了摸她们的脑袋,她们这才转身离开了。
孩子们一走,戴琴立即坐在床边,望着戴丝满眼都是担忧:“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比勒格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是不是……他是不是外头有别的女人了?”
戴琴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懂的东西,比很多人都要多。自古以来,男人让一个女人伤心,原因大致是相同的。要么是暴力伤害她的□□,要么用语言侮辱她的精神,要么是移情别恋伤害她的心。更有的时候,是三者合一。
戴琴担心得要命,连忙伸手去拉戴丝的手,将她的袖子往上卷:“他是不是还打你了?” 只是冬衣那么厚,戴丝身上穿得又多,哪里是那么好卷的。戴琴仅仅拉起半截,就被戴丝按住了。戴琴皱着眉,望着姐姐神情倔强。
戴丝压住她的手,迎着她的目光叹了口气:“他没打我。”
戴琴不信:“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你肯定受了委屈!”她说得那么笃定,漆黑的眼眶里泛着一层水光,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
戴丝拉着她的手,将她牵到面前,单手捧住她的脸,像小时候那样哄她:“姐姐真的没事,也没受委屈。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