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变形,忍不住扭头,孟星辞就她扭头的姿势亲吻她薄唇,谈木溪头一偏,孟星辞的唇落她脖子上,牙尖刺刺的,她学谈木溪那般,‘獠牙’咬在后脖颈上,谈木溪头微抬,察觉她环腰身的那只手更用力,她几乎是被嵌入进孟星辞的怀中。
偏这样紧密还不够,孟星辞一只腿卡她双腿里。
另一只手,灵活游走在她腿侧,从下腹溜进去,往下,干燥的指尖瞬间被染湿,谈木溪哼出声,孟星辞说:“木溪,你叫我叫一样的。”
哪里一样了?
狡猾的孟星辞!
谈木溪气闷,但她这个姿势无法双手掐孟星辞腰侧,只得将孟星辞抱腰侧那只手从脖子处拽出来,想狠狠咬一口,最后还是没舍得。
良久。
谈木溪软绵绵躺毯子上,和孟星辞说话都不想,孟星辞换好毯子抱着她,意识到她气哼哼,说:“那我叫?”
谈木溪噗一声笑:“叫什么?”
孟星辞说:“叫||床。”
刚刚不叫,现在来什么劲,孟星辞轻声道:“木溪——”
她嘴立马被谈木溪捂住。
谈木溪说:“闭嘴。”
孟星辞没了声音。
谈木溪说:“我睡觉了。”
孟星辞浅浅笑。 熬夜过多的下场是次日睡过头,不过谈木溪不用去剧组,只是孟星辞早早就要去公司,她迷迷糊糊看孟星辞穿好衣服,对她说:“早餐在厨房,你起来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