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斯言忙接话:“可能谈老师怕冷。”
“她是挺怕冷,一到晚上手脚冰凉。”孟星辞说完见谈木溪脱了外套,习惯性接过,和自己的担在旁边衣架子上,孟予安转过身,手臂趴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
孟星辞面上不动声色,实则三句话不离谈木溪。
钟慈说:“那可能体寒,木溪,晚点我教你怎么用饮食改善。”
谈木溪应下:“好啊。”
孟星辞看了眼谈木溪。
吃饭的时候她坐谈木溪身边,钟慈虽然说国外没什么好玩的,但还是分享了几个趣事,庄斯言很有精神:“你上次说那个偷吃的小姑娘,后来怎么样了?”
“她啊,一个不顺心从家里偷跑出来的。”钟慈说:“已经被她父母接回家了。”
庄斯言说:“我还以为她会赖上你。”
钟慈莞尔:“你想太多了。”
庄斯言咬着筷子:“多好的故事开头。”
钟慈说:“吃不下就去外面站着。”
庄斯言:……
好凶。
她怨气满满看眼钟慈,转头找孟予安寻求安慰,孟予安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庄斯言:……
更哀怨了。
她哼一声,声音还不敢大。
一顿饭在她满肚子怨气里结束,饭后她们闲聊,钟慈说:“对了木溪,行程路线我发给你了,一会你看看,如果有不了解的你再问问我。”
庄斯言憋了一个午饭的话终于有了纾解渠道,问:“什么行程路线?”
“哦——”钟慈说:“木溪说最近想出去走走,我给她选了几个地方还不错,温度适宜,刚好不冷不热。”她说着看谈木溪:“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如果有空可以陪你一起。”
她话说完,孟星辞吃饭的动作一顿,捏紧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