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星辞向来又是闷性子,不是真的疼,她是不会喊的,谈木溪凑过去,孟星辞不让她看,谈木溪说:“真疼啊?”
孟星辞见她紧张神色倏地一笑。
谈木溪反应过来,她拍孟星辞的身体:“你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啊。”孟星辞落落大方,似乎做那么幼稚事情的人不是她,谈木溪没好气,白她一眼,走到她对面坐下,孟星辞给她递了筷子,谈木溪哼一声才吃饭。
饭后她问孟星辞要不要回去,孟星辞摇头,说:“晚上就住这里吧。”
她转头问谈木溪:“行吗?”
谈木溪无所谓的耸肩,说:“你觉得行就行。” 孟星辞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搬出去那天,在她心里埋下的种子也迅速生根发芽,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这是给她温暖最多的地方也是给她伤害最多的地方,父母离开之后,她身上的担子一下重很多,白婧瑶说她:“别总想着予安,想想你自己。”
想想她自己?
她那时候左思右想,唯一能呼吸的缺口,就是和谈木溪在一起的时候,光是看着她,都觉得开心,只是后来连这个缺口,都被关上了。
一同被关上的,还有她自己。
孟星辞看到谈木溪在衣柜里挑挑选选,说:“我喜欢红色的。”
她选了一款红色的长袖丝绸睡衣,担在手腕上,招呼孟星辞:“要一起洗澡吗?”
孟星辞闻言准备起身,谈木溪脸微变:“我开玩笑的。”
孟星辞说:“我当真了。”
谈木溪:……
她被孟星辞挤着往浴室走,哎了两声,门合上。
谈木溪抱着睡衣:“孟老师,专家说饭后不宜多运动。”
孟星辞没听,说:“哪个专家?”
谈木溪想不起来:“我哪知道哪个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