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斯言说完问谈木溪:“你对孟老师,没这种感觉吗?”
谈木溪说:“没有。”
她只想咬孟星辞。
庄斯言说:“其实也挺奇怪,孟老师也不凶,但我每次见她有点怵得慌。”
谈木溪说:“你怕她啊?”
庄斯言更小声:“谈老师你不怕吗?”
谈木溪回她:“怕呀。”
庄斯言眼睛一亮,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谈木溪调侃:“怕她不给我晚饭吃。”
庄斯言:……
她眼底的光暗淡了。
谈木溪说:“其实你就是接触的少,以前你不也怕我吗?”
庄斯言说:“那不一样。”
她怕谈木溪,是夹杂旺盛的仰慕,和小心翼翼,和怕孟星辞,完全不同的感觉,两人聊完,孟予安转动轮椅到门口,往里看,说:“要吃饭了。”
谈木溪转头,看向孟予安,发觉她眼角有点点红,神色还是一如既往,谈木溪擦干净手,跟孟予安出了卫生间,到客厅坐下,孟星辞给她们盛了一碗汤,香味很浓郁。
庄斯言说:“孟老师,你也会做饭啊。”
孟星辞说:“偶尔下厨,尝尝手艺。”
谈木溪接过筷子,尝了一口,口味偏清淡,她当时学做饭的时候,说过口味的问题,因为孟予安的口味一向清淡,久而久之,这个习惯延续了下来。
她一口就尝出哪些菜是孟星辞做的,哪些是孟予安做的。
庄斯言很捧场:“好吃。”
孟星辞问她:“你们找予安,是不是有事?”
庄斯言差点没被汤汁呛到,她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孟予安看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她找我肯定是来道谢的。”
孟星辞好奇:“道谢?”
“昨晚她睡我们家。”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