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拉下脸:“怎么?嫌我的赏赐不好?还是你想穿着一身破烂在这儿,好去殿下面前装可怜?”
小豆腐只好接过,在寒风里哆哆嗦嗦换上。冰凉的绸缎贴在皮肤上,激得他浑身起栗,更冷了。柳儿这才满意,哼着曲儿走了。
傍晚时分,衣物总算洗完大半,晾了满院子。小豆腐瘫坐在井台边,靠着冰凉的石头,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手上旧伤迭新伤,几处裂开的口子被冷水泡得发白外翻,看着骇人。
当晚,太子在韩昳处饮多了酒。韩昳性子烈,劝酒也凶,袁婋心中本就有郁结,便多喝了几杯。
她嫌韩昳处琵琶声太吵,推说醒酒,独自走了出来。
柳儿的栖霞轩就在近前。袁婋挥开搀扶的宫人,径直往院里走去。守在门口的小内侍见她醉得厉害,又不敢拦,只得高声通报:“殿下驾到—”
柳儿正在内室沐浴,闻声一惊,慌忙起身擦拭,又急着挑选见客的衣裳。
外间,小豆腐刚把洗净的衣物放下,正冻得蜷缩在门边角落,想等身上回暖一点再离开。他听见通报,更是吓得不敢动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袁婋摇摇晃晃走进来,屋内热气氤氲,弥漫着柳儿惯用的甜腻暖香。她眯着眼,视线模糊,只隐约看见门边蜷着一个穿着水红色纱衣的身影,那颜色在昏黄烛光下,竟有几分勾人的媚意。
醉意上头,她恍惚觉得是柳儿又在玩什么花样,故意穿成这样等她。怎么看都是故意勾引女人的做派!
“穿这么少,给谁看?”她嘟囔着,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小豆腐猝不及防,跌入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吓得魂飞魄散:“殿、殿下……”
在醉酒的袁婋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她本就烦躁,此刻更是没了耐性,低头便吻了下去。
小豆腐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带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