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的。
他会摸摸袁婋的头,问她读没读书,饿不饿肚子。袁婋渐渐喜欢上这个漂亮又温柔的圣男,连袁祎也放松了警惕,偶尔会和他聊上几句。
她和袁祎读书写字都是他后来教的,熟络之后,他来的更勤了,几乎是得空便来。
袁祎的生父在冷宫早逝,袁婋的生父类迹疯癫神志不清,两人又被唯一可以依靠的母皇弃置冷宫不顾。
那时候,他可真好啊,好的让袁婋袁祎都以为他是天上的福星下凡,来救两个苦命的好孩子的。
“除了哥哥,婋儿最最最喜欢圣男啦!”
从前孩童稚嫩的言语,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李焱屏退了下人,供上一柄玉如意。
李焱将玉如意轻轻放在案上。那玉色温润,雕工精细,是件难得的宝物。他抬眼看向袁婋,目光依旧平静无波。
“愿殿下婚后诸事顺遂,如意安康。”
袁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柄如意。玉是好玉,可经了这人的手,便让她觉得恶心。她没碰。
“圣男费心了。”她不太想同他说太多话。
李焱向前走了一步。他身上那股檀香气又漫过来,冷而沉。袁婋脊背僵了僵,没动。
“殿下似乎不太高兴。”李焱声音很轻,“可是想起了从前的事?”
袁婋猛地抬眼看他。李焱脸上还是那副悲悯神情,仿佛真的在关心她。 “本宫听不懂圣男在说什么。”
李焱又走近些。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袁婋没躲,只冷冷地盯着他。
“冷宫那几年,殿下忘了么?”他竟还有些委屈的感觉。
“殿下可不能忘啊。臣来朝贺殿下,也是为了提醒殿下。”
袁婋脸色白了白。她攥紧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你胡说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