婋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眼神里的嫌恶不加掩饰。
她自幼所见贵族男子……除了那一位,无一不是自幼点印,守身如玉,将贞洁看得比性命还重。就算是冷宫里的宫男,也是各个有印的。 她根深蒂固地认为,点印是男子本分,是廉耻的底线,不存在拿不出的理由,只有不愿守的放荡!
“好个拿不出!本宫看你是骨子里就不想守这男子的本分!点印乃是男子立身之本,是贞洁之征!连这样规矩都不愿守,可见你天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淫夫!在街上卖豆腐?怕是早就借着由头,行了不知多少苟且之事,身子早已污秽不堪!”
她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恶心,想起自己昨夜竟与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只觉得一阵反胃,仿佛沾上了什么甩不掉的污秽。
她猛地起身,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背对着床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本宫还以为捡了个水嫩的玩意儿,却没成想是个连身子都不干净的贱货!真是晦气!”
小豆腐被她一句句诛心之言伤得体无完肤,浑身冰凉彻骨。
他试图为自己那点可怜的清白辩解:“殿下,不是的!小人家规很严,娘亲从小教导,小人从未,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牵扯。”
袁婋根本不信,或者说,金尊玉贵的太子娘不愿去相自己竟会看上一个连守身印都点不起的卑贱之人。
她厉声唤道:“来人!”
两名眼神精明的中年侍官应声而入,一旁侍立,眼神不敢乱瞟,但太子铁青的脸色,让她们心下明了了几分。
“听着。”袁婋声音冰冷,如同吩咐处理一件垃圾。
“这个,”她用下巴嫌恶地点了点瘫软在床榻上泪流满面的小豆腐。
“以后就扔到后院,杂役房旁边那间放旧物的空屋子给他住。衣食供给,按最低等的粗使小侍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