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信念活下去。

“清清好久没到陆上了吧？适应了水里的生活吗？”

“嗯，适应了。”海清乖乖地点头。

“带清清来岛上玩，今天太阳很好呢。”海清被触手托举着，率先出水。好久没站立在沙滩上了，她有些没站稳，差点摔了。

“清清小心。”

海神赶紧上岸托住她，拍走了海清腿上的沙子。

正值正午时分，太阳实在有点大。海神牵住她往树荫里靠了靠，坐了下来。

还是抱着舒服，心里这样想着，海神也就这么做了。

“清清今年可是18岁了？”

“是。”

“那你猜猜，姐姐多大？”

海清犹豫了一会，想起奶奶说过，神明的寿命很长很长，有些神明是不会老死的。

“……一千岁？”

“往大了猜，猜对有奖励。”海神用下巴抵住对方的头，磨蹭着。

“四千岁？”

“很接近了，五千多岁哦。”海神满意地轻咬着她的脖，吮吸着，两只手也不老实，伸进海清的亵衣里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海神大人……呃……这是晌午，还不能做这些事情……”海清红着脸，推搡着那两只乱动的手。

五千多岁……但其实自己有一段空窗的记忆，那一千年里，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海神轻声道：“好清清，让姐姐抱一会好不好？”

海清听罢，也没再阻止，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

那天，海神好不容易把海底魔君锁进海底火山里，自己灵力耗尽，变成最初的白鱼，不幸被人类打捞上来，是她的清清救了自己。

她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类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她不想管那么多人伦常理，自己又不是人，只是靠本能去爱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