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了,他们国庆就要办婚礼呢!”
……
电话那头还在兴奋地讲述这个“小婶婶”的故事,李照眠早已无心听下去。她用手背擦去大颗大颗的眼泪,寒风吹着她颤动的眼睫,不知从哪句话之后开口,父母才不会察觉,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才能掩盖内心的失落和绝望。
“眠眠啊,在香港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啊,要是有合适的男孩子,也可以了解了解嘛。”李承业笑嘻嘻地说,毕竟李承晖这边定下来,下一个提上日程的就是李照眠的亲事了。
李照眠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回答,却听电话那头道:“哎,阿晖,我们在跟眠眠打电话呢,你要不要说两句?”
她的手死死地握住手机,指尖都掐得发白——
电话那头沉寂了许久,久到李照眠甚至以为对方挂断了电话的时候,终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一声:
“喂?”
电话是被李承业塞到李承晖手上的,碍于大庭广众之下,杨淑宁并没有阻止他。李承晖的手颤抖得厉害,他不得不用自己的左手扶住右手,他的缄默融化在一片嘈杂之中——他终于开了口。
回应他的最先是小声抽泣,而后发展为震耳欲聋的哭声,那一秒钟,他的心肝都被揪起,他猛地从饭桌上站起来,不顾杨淑宁威胁的眼神,拿着手机跑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杨淑宁铁青着脸打圆场:“他们俩指不定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呢。”
郑玉英也笑道:“这俩孩子打小感情就好。我看是眠眠找他要红包呢。”
饭桌重新归于热闹,话题又流到了李照眠的婚事上。
李承晖站在桥上,桥下的水映着一轮新月。
电话那头的哭声久久不绝。 怪不得,爱人的另一种称谓是“心肝”。
思念她,终于听到她的声音,却是哭声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