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我跟你说的不清楚吗?只有金钱交易,没有别的关系。”他起身,走到了门口,拉开别墅的大门:“再不走你就自己打车回去。”
陈月一路憋着气,却又不能发泄。关上酒店房门的时候,她捏紧了拳头——她就不信了,真的有人是铁石心肠?
李承晖开着车在c市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九月的c市还未入秋,街上支起的烧烤摊仍然人满为患,风挟着香料的气味闯进他的车内。奶茶店,咖啡厅,滑冰场……这座城市充满了过去的回忆,他们在这度过的周末还历历在目——她还会记得吗?这个总是记不住事的侄女,一年不见就会把他忘记的没良心的侄女,下一次再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想起她,他不自觉地露出一点微笑。
早知道,他应该多给她留点什么。不应该送那么多花,花开了,花谢了,就什么也不剩了,怎么能让她记住呢?
现在想留点什么也没有用了。他苦笑,车窗外的建筑快速向后退去,像一排排灯带。
最后他把车停在了江边。
从c市飞到香港并不麻烦。他甚至不需要请年假,只需要一个周末,就可以往返香港。也不需要真的见到她一面,只要能站在她呼吸过的土地上,他就心满意足。
这个时候,她会在干什么呢?吃过晚饭了吗?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有没有去香港的射箭场练练手?
她不让他去看她的比赛。他还是悄悄地去了——其实她的每一场射箭比赛,他都在现场。今年的锦标赛,他看到她拿了银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拍下她很多照片,回去后再把相片洗出来,裱好,挂在粉色的房间里。
他像一个可悲的低微到尘埃里的灵魂,他肮脏的心无法再触碰她。房间里的照片姑且是某种慰藉。 他把那盒光碟也锁在了那个房间,想到分手的那一天,他的心绞痛得无法缓解。
如果他早一点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