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忘了拿座位上的大衣,她抱着自己的肩膀,哆哆嗦嗦地蹲在一角。
有人把外套扔到了她头上。力道重得差点让她以为这是一场谋杀。她披上黑色的大衣,露出一双可怜的眼睛,抬头一看,她又把眼垂了下去。
他嗤笑,蹲下来掐着她的脸:“连声谢谢也不会说了?见到长辈也不叫人?这就是你的家教吗,李照眠?”
她很想把衣服丢还给他,但是她真的很冷,而身上的大衣真的很暖和。她苍白的手指拉着大衣的衣领,闭了闭眼,又睁开:“谢谢,叔叔。”
他温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滑到她的脖颈和胸前,他眼里却一丝情欲都没有,就像在鉴定一个花瓶。
她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腕:“叔叔,就算要和我旧梦重温,也不要在这里吧,我很冷。”
他这才似触电般收回手,盯着她,嫌恶一般地吐出一句:“别恶心我。”
她起身目送他离开,没走出两步,他突然站住:“衣服不用还给我了。你自己处理。”
她紧紧攥着大衣的手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