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宁摇了摇他的手臂,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句需要他回答的话,他头也不抬:“你看着好就行。”
杨淑宁走后,他关掉电视,躺在了沙发上。从这个角度,一抬头就能看见二楼的玻璃连廊,他垂着眼,让自己不去回想太多。同她的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上一次得到她的回应,还是她回到d市那天,给他报备了一句:到寝室了。
“小没良心的。”他吐出这样一句。
牵着她的手,每一年都在同一个海滩上陪她散步,好不容易陪到她记得他这个人,好不容易相爱,她还是走得这样决绝——就像她当年忘记他时那样干脆。
“这是你小叔叔呀……不记得了?” 他记得,她没有反应。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到饥饿,站在冰箱前良久,还是打开了放冰棍的那一层。
到底谁会这样只爱吃一种口味的冰棍?
他拿出一个,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充斥在唇齿间的不是巧克力和椰蓉的香气,是她身上偶尔的香水味,是她的橙花身体乳味。
他丢掉冰棍落荒而逃,又在卫生间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