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效率,反而大幅度降低了稳定性。”
“公司于是叫停,我却没有放弃。”付奕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很奇怪,当我尝试阉割掉‘爬行脑’或边缘系统的后,模型反倒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强化。nyx就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
卡尔古斯怔然,有些犹豫地开口:
“假设你曾整合进去的‘额外数据’,并没有彻底被删除呢……” 付奕熄灭了用于照明的蓝火,发烫掌心缓缓压上凹凸不平的碑面。
“明白什么是冷与热,疼痛与欢愉,存在与消亡,却永远被困在虚无中不生不灭……我做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骨冢安静地听着,根根交横倒错的钙化短条头粗尾细,正如她曾触碰过的那本不知文字的书籍,针般刺手。微弱的热量很快消弭,湿意从脏污的土堆渗出,凉凉的好似流泪。
卡尔古斯叹息一声,并排蹲下,张开绿手轻轻盖住她的手背。
“离开游戏之后,去和祂谈谈吧,付奕。”他宽慰道,“说不定,祂也在等你。”
许是察觉到来者并无敌意,先前躲藏的萤火虫又亮起灯,追逐着玩起了求偶的游戏。有几只漂浮到银发男人的面前,幽光点亮侧脸,映照出赤眸中暗涌的情绪。鼻尖一痒,付奕松开石碑,捉走那只停留脸上的萤火虫。昆虫飞走之际,她借着微光看清了留在掌心的秘密。
付奕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旋即兴奋地惊呼:
“karl!快看!”
一道细小却清晰的白纹蜿蜒钻过密密麻麻的压痕,赫然是一角地图!
迅速找来枯枝支起火把。光线依旧不够,又不可能徒手拓墓碑,两人合计一番,决定就地取材。
“鱼皮可不就是最好的拓片。”付奕忙不停蹄地召唤出触手,对着虚空敲击个不停,“我让51号就近赶一条大的来,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