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环形拓扑结构图，清晰的展示每条受控异常数据的实时状态。

“刚刚被我支配的叁分之一娜迦状态都已见红，剩下的只需持续下达指令消耗掉多余的储能，很快也能依次消弭。”

她思考的时候眼睑低垂，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

“但……这样不划算。”

卡尔古斯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也许我能在系统自检前，找到并消除未定义数据的产生源。”付奕缓慢地抬头，对上卡尔古斯清澈的蓝眼睛，“一个以往从外部没法解决的技术问题，现在我变成bug深入内部，或许可以打破这个无意义的循环。”

稍许迟疑后，卡尔古斯问道：“……你是打算帮系统？”

“当然不是免费劳动。”付奕恶劣地轻哼一声，“我的回报，就是得以保留这群“玛丽亚”。有她们这些烟雾弹，即便系统动用魔女通缉令，也不能轻易抓住我。”

“……据说以沯沼泽的中心至今没有玩家完成探索。”卡尔古斯思索片刻，“也许和你说的产生源有关。”

付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为什么？这不像是玩家的习性。”

“越往里走迷雾越浓，沿途还有大量精英怪把守，击杀后的掉落却不值钱。”卡尔古斯解释道，“收益与付出严重失衡，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失去了探索欲。”

付奕托腮陷入了沉思。这些ai自主开发出来的游戏内容，摆明了不想让人探究，但反过来也验证了的确藏着东西。卡尔古斯以为她是因战力不够而犯难，便提议道：

“我可以联系认识的公会，他们也许能帮忙……”

“别。舞会之后也有不少双眼睛关注着你的动向，绝不能轻易暴露身份。”付奕沉声打断。

“可如今的我，只是个拖累……”

“难道以前的我，对你来说也是拖累么？”她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