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海港吧。”
“karl,你这是在说什么……”付奕蹙起眉头,不安地朝他靠近了些,却仍然不敢越界触碰,“我们约好一起去雪山——”
“你不需要去雪山了,不是么?”卡尔古斯蓦地抬起头,蓝眼睛泪涔涔地望着她,“你现在是个强壮的男人,沼泽的法则对你无效,普通的玩家看到你健硕的体格也不会冒然侵犯你,更不会猜到你就是玛丽亚……况且你还有那么多娜迦来替你打掩护……”
卡尔古斯绝望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垂下头,紧紧地蜷缩起身体。
“你不需要我了,付奕。”他咽下眼泪,沉闷地泄出一句断言。
付奕惊愕地僵在原地,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彻底遁入混乱。
她原以为卡尔古斯会问她怎么能操控娜迦,为此她想好了如何向他解释远程代码执行(rce)和蜂巢意识的基础原理;或者问她怎么会满血爬起来且不怕蛇毒,她也计划好了告诉他玛丽亚的角色本身就是一个良性系统bug(魔女);亦或者问她为什么他们的性别会转换,她也能模糊地推导是因为环境压力产生了源代码变异……
可他不仅什么都没问,还直接就抛出了自己“不被需要”的丧气结论……怎么就跳到这一步来了?又是从哪总结出的这番谬论?……简直不可理喻!她若真的不需要他,早在从阿兹塔家逃出来之后就会丢了塔胡雅,但她还是叁针一扎手地缝了那破布一宿……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跟他去雪山办那场愚蠢的婚礼过家家么?!
付奕越想越气,越气越混乱,越混乱越想不清楚,直到气上加气。她心中有火,霍地起身,漫无目的地踱开几步,离那角落里的人儿远些,又恼怒地重新面朝着他坐下。银发赤瞳的男人随着她的情绪,面色愈发阴沉,直勾勾地盯着卡尔古斯,拳头紧捏,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这时,寻到药剂的“玛丽亚”们鱼贯而入,摆着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