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点……”付奕哑声地恳求道,“……我不想……现在不想……”
兽人双臂一滞,到底是顺了她的心意。
“可是沼泽会抽干你的热量……”他犹豫地辩解道,尾音带着淡淡的失落。
“我没事……”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的付奕喘着气,艰难地指了指胸口回应道,“这里的自然法则……对我无效……”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兽人这才注意到她胸口那处血肉模糊的焦疤。
“你做了什么……”karl的语气里是浓浓的自责,“对不起……要是我早点回来……你就不会……”
付奕苍白地挤出一个笑。 她快不行了。织物下的黑浆越发活跃,借着她手掌按压的劲儿越蹭越用力,催促顶端挤泵出更多液体。陌生的快感席卷下腹和腿根,仿佛有什么在疯狂聚集,她不得不狠狠地握紧根部,才得以阻止喷射。魔物却因她的阻碍心急了起来,蛮横地扩开瑟缩的小孔,裹合着她的淫液钻进去,像根吸管一样猛抽她。
脊柱猛地僵直,潮水般的快感奔腾而至,瞬间掠夺了身体的控制。一直忍耐着的滚烫汁液,连同堵在嗓子眼儿的呻吟,霎时脱口而出。
“呃啊!啊……啊……”
卡尔古斯只见怀里的人儿面红耳赤地挺起纤腰,哭喊着剧烈抽搐起来。汗湿的脑袋抵住他的肩膀,仿佛那是仅存的支点;失神的赤瞳涌出大量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冲刷而下,圆润的泪痣在崩坏的表情中拉扯扭曲。
堆迭胯间的塔胡雅在激烈的挣扎中散落开,暴露出股间那根高耸的器具,不知消停地迸射出乳白色的稠液,将紧裹其上的半透明黏膜填塞满当。未能及时吸收的白浊顺根而下,溢到小腹上,聚成片片白洼。如愿以偿的魔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斗志昂扬,混着她的白浆继续激烈地蠕动起来,咕叽作响,势要将她榨个干净。
小船摇摆停滞,困在阵阵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