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空壳。湿透的大床上,断裂的铁链徒劳地锁着挥之不去的玫瑰味。混沌尚未完全消散,莉拉尔难受地皱了皱眉头,顺着嘴角牵扯的痛感恍惚地摸了上去。
苍白的指尖沾上血色,鲜红如同玛丽亚那双令人不安的赤眸。而梦境中那引以为傲的权柄,不过是莉拉尔那根未能及时举起的银法杖,此时正半嵌在精灵双腿之间,稍微一动,便搅出更多颓丧的靡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