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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回来时,看到门口站着保镖,就觉得不对。进门后屋里空荡荡的,她敲了敲书房的门,过了好一会儿,陈焱从里面出来。
她进书房,和祁绍宗几番交谈下来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心里百味杂陈。既震惊于祁玥和祁煦的关系,更诧异祁绍宗居然在书房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头。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动了把祁玥送人的念头。
她再生气,也无法苟同这种做法。为此,他们又吵了一架。祁绍宗吵不过她,出去叫了保镖。
然后她就被捆起来,丢进主卧。所有通讯工具被收走,房间里但凡有点尖锐的东西全被清空。祁绍宗进来又跟她吵了几句,吵不过,直接让保镖用胶带封了她的嘴。紧接着,她听见他在外面给张姨打电话,说今天不用来了。
听到这话,她心里反倒掠过一丝侥幸。
自从祁玥那次高烧后,她对家里新请的佣人都留了心眼,表面上全听祁绍宗的,私下却是她这边的人。有事他们会先报给她。那次祁玥发烧,就是张姨直接给她打的电话。现在祁绍宗给张姨放假,张姨肯定会先找她核实。她接不了电话,张姨应该能察觉不对劲。
没多久,陈焱开门,叼着烟,把捆成粽子的祁煦扔了进来。
看这架势,祁绍宗是来真的。宋雅静又惊又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看着面前不停磕头、血流满面的祁煦,她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寄希望于张姨,希望她能早点来。
张姨确实来了。
她打了无数次电话,宋雅静始终不接。察觉到不对劲,她匆匆赶到祁家,结果开门的是陈焱。
“额……祁先生给我放了假。”
张姨顿了顿,“但我得给夫人送药。”
“祁绍宗说了主卧不能进,走走走。”
陈焱一脸不耐烦地赶人。 张姨心下了然,看来宋雅静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