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抽回来。她紧张地瞟了一眼前排的司机,用眼神示意他松手。
祁煦没松,反而握得更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认真又温柔。
祁玥愣了一下,有股莫名的安全感顺着手背漫上来。她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了。
……
车没开多久,就到了家。
刚走到门口,祁煦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挡在祁玥前面。指纹锁“咔”一声开了,刚推开门,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劈头盖脸就炸出来。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是谈生意!”
祁绍宗暴躁地吼着,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
“谈生意需要开淫趴吗?谈生意会谈出艾滋吗!”
宋雅静的声音几乎嘶哑,带着哭腔。
“你在胡说什么!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在地,茶几上的杯具、果盘碎了一地,水渍混着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注意到门口呆站着的两人。
直到祁绍宗余光扫过来,才发现他们。
他暴怒地抄起旁边一个花瓶,猛地朝祁玥砸过来。
祁煦反应极快,一把将祁玥拽到身后。
“啪——”
花瓶在地上炸开,水花和玻璃碎片四溅,溅到祁煦裤脚上。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房间!”
祁绍宗指着楼梯怒吼。
祁煦没多说,拉着还没回过神的祁玥,立刻转身上楼。身后,客厅里的争吵声很快又重新响起,比刚才更激烈。
两人走到二楼走廊,却默契地都没进房间。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听着楼下的一切。
这是祁玥第一次见到宋雅静这样失控。
她记忆里的母亲,永远是平静的、体面的、从容的,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失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