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这种郑重其事的送别,一旦做足了仪式,情绪就也跟着郑重起来。更何况她心里清楚,一个多月后,她还要再经历一次。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为眼前这一次难过,还是在提前为那一次难过。
两辆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灯亮着。车里的人都没有催,只隔着玻璃望着她们。她们就那样抱着,抱了好一会儿。
风从两车之间穿过去,把衣角吹得轻轻晃动。
宋雅静望着那一幕,低头笑了笑,带着点无奈。
她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那年祁玥被禁足,她站在门外,让佣人开门。佣人为难,最后只回了一句,“只听祁总的。”
她站在门外,没能进去。
此后,也没能再进入祁玥的心房。
…… 回程的路上,祁玥一直偏着头看窗外。眉间凝着薄薄的哀愁,还没从刚才那一抱里出来。
祁煦隔一会儿就偏头看她一眼。她不说话,手安静地放在腿上,只是盯着外面发呆。
他轻轻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晚饭后,宋雅静因为工作又出了门。祁绍宗不在家,祁玥还是按他的要求乖乖练琴,免得他查监控找茬。
琴声悠悠扬扬,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心却飘在别处。那点惆怅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怎么也散不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弹完最后一节,她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地垂下眼,收起琴谱,起身推好琴凳,走出去。
门一推开,祁煦就站在外面。
祁玥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琴房的监控,又立刻侧身出来,把门带上,轻轻合严。
“你怎么在这儿等我?”
她压低声音问,眼里带着一点疑惑。
祁煦站得很直,像早就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