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每天上学就是走个过场,打卡完成任务。
五月中旬,班主任把他们这些确定去向的喊去,说要筹备毕业晚会。
说是毕业晚会,其实就是个给领导看的汇报演出。场地定在艺术会堂,被点名上台的,清一色是保送生、出国留学的,再掺几个高一艺术生撑场子。
祁煦作为学生会长,看了名单之后,自己也主动报名参加了朗诵。
这几天还排练得格外积极,老师夸祁煦起到了带头作用,但他其实就是想名正言顺在学校多待一会儿,和祁玥多待一会儿。
排练安排在下午的上课时间,地点是艺术会堂。
台上灯光亮得有些晃眼,空气里飘着木地板被反复踩过的味道。祁玥站在侧台等着上场,手机忽然在掌心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秦书屿的微信,“玥玥,拖不住了。” 她喉咙一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秦书屿那边是顶不住了,拒绝订婚的事,祁绍宗肯定已经知道了。幸好申请材料都递出去了,但今晚回去,一顿训斥是跑不掉的。
轮到她上场了。
她心不在焉地走上台,坐到钢琴前面。曲子早就练熟了,手指一搭上琴键就自己动起来,根本不用过脑子。音符一个个从黑白键里蹦出来,落到空荡荡的会堂里,清清冷冷的。
她弹完,起身鞠躬,转身下台,手心却一直是潮的。
站在侧台又发了会儿呆,祁玥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这种时候,越乖越好。
不能让祁绍宗对她起半点疑心。
下午放学铃一响,她立马拎起书包就往会堂门口走。按祁绍宗的规矩,她应该尽早回家练琴。
祁煦的节目还在排练。他看她匆匆忙忙要走,也请了个假,跟着她出了门。
……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