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答,他揽腰将她拖回来。
她的后背猛地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臂强硬地箍住她的腰,让她抗拒不得。青草香混着淡淡的酒气迅速钻进她鼻间,热得她脑子发晕。
她能听到很快的心跳声。
不是他的。
是她的。
他今晚太不正常了,强势得吓人,酒喝多了?
还是醋吃多了……?
不管是哪种,祁玥都做好体力透支的准备了。
祁煦折起她的腿,掌心托住膝弯,一把将她抱起来。鸡巴挺立着,随着他走路的幅度,龟头一下一下蹭过穴口,湿滑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祁玥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生怕自己掉下去,同时又羞耻得要命,因为他抱她这个动作,跟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太像了。
祁煦抱着她走到干沐浴衣物区,没把她放下来,反而径直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他从身后箍住她的膝弯,把她双腿掰到极致。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 逼穴完全暴露,穴口还在翕张,一缕缕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乳尖挺翘着,上面布满浅浅的吻痕和牙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色情。
她羞耻得想死,声音发颤,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换个地方好不好……”
“刚在卧室不是不行吗?”
“刚刚秦书屿可能在外……嗯啊——!”
她话还没说完,祁煦胯部猛地向上,手臂同时把她往下一放,鸡巴狠狠捅了进去。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噗嗤”一声,把她没说完的话也一并撞碎了。
祁玥因为重心骤变,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
镜子里的自己被鸡巴插得满满当当,交合处被撑到极致,阴唇薄薄一层裹着棒身。
太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