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屿走近,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笑得温柔,“玥玥,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她点点头,放下抱枕,拿起外套就往玄关走。换鞋的动作利落干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秦书屿开车,载着她从市区驶出去。
起初是堵得挪不动的车流,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后来高架桥慢慢拉长,路边的高楼越来越少。风声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点潮湿的气息。
祁玥盯着窗外看了会儿,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是去哪儿?”
“机场。”
她猛地转头看他,眼里写满了疑惑。
车驶进航站楼入口,广播声、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混杂着咖啡香气的空气一下子涌进车窗。 祁玥下车,站在航站楼门口,脑子还没转过来。
“不是说去玩吗?”
“是啊。”
秦书屿笑得理所当然,“去日本。”
他拉着她往头等舱值机柜台走,步子轻快,“北海道有家百年菓子店,樱桃塔很有名,上次看你吃那个不太满意,我想带你去尝尝。”
祁玥一时说不出话。
不愧是自由惯了的大少爷,想走就走。
她和祁煦的证件护照,常年都是祁绍宗收着的。只有逢年过节全家出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美其名曰保管,实则是控制。
可秦书屿就这么把她带到机场了,连护照都没问?
“书屿,我护照——”
她话还没说完,秦书屿已经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递到她面前。
是她的护照。
祁玥愣住了。
成年后换的新护照,她只在领证那天见过一次。
这是第二次。
机场空调的冷风吹在手背上,护照落在掌心,有点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