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那道祁绍宗的声音时,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羞愧。
而是,失去自由。
那一瞬间,冷意从心口蹿上来,像整个人被丢进冰水里,连喘气都觉得发紧。
她睁开眼,静静看着天花板的灯,眼底情绪复杂。
她是不是……太沉溺了?
楼下书房里,祁绍宗盯着桌上的文件,眉头紧皱,眼下泛着青,整个人疲惫又憔悴。
hg那场安全事故的尾巴还没收干净,监管又出事了。
本来还能靠陈森做的资产隔离把风险挡在外层,资金也能按既定路径周转,至少不至于连锁反应。
可这两周银行那边的风控口径突然收紧,监管问询一轮接一轮,几条原本默认能过的通道都被卡死,相关授信也被拖着不放。
摆明了是监管那边收到了什么内部消息。
后来宋雅静那边倒是拉来了几家融资方,暂时把窟窿顶住,可那几家偏偏又牵着宋家的关系网,祁绍宗心里膈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原本还以为之前是祁煦把什么话漏到他姥姥那边,才让宋霁这个死老太婆借题发挥。但这次显然跟祁煦没关系,上次估计也是误会他了。
那会是谁? 祁绍宗抬眼环视书房,目光落在文件暗格柜上。关键文件都锁在里面,除了他,按理说没人碰得到。
可书房没装监控,查都没法查。
这种失控感让他很不舒服。
他拿起电话,压着火气吩咐了几句。
电话刚挂断,书房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他把手机扣回桌面,声音冷淡,“进来。”
门被推开,祁煦走进来,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爸,你找我?”
“嗯。”
祁绍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