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更深了些,担忧与某种隐约的惊愕交织着,可他最终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下午茶结束后,秦书屿提议去江边走走,消消食。
两人往江边去时,天色正好落到黄昏,江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橘色,远处的建筑轮廓被光线拉得很长,景色很漂亮。
只是风也确实大。
走到江边没多久,祁玥就感觉冷风直往领口里钻。秦书屿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绕到她颈侧,直接替她披了上去。
祁玥被这动作吓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去挡,“不用,我不冷。”
秦书屿没有收回,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坚持,“戴着吧,你要是着了凉,我可不好向祁伯父交代。”
一提到祁绍宗,祁玥就忍下了推拒的念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再动作,安静站着任他将围巾仔细系好。
可这样的距离与接触,有点亲密,让她更加不自在。看着秦书屿低头整理围巾的侧脸,她忽然想起祁煦也曾这样替她系过围巾,同样细致,同样带着笑,却从没让她感到这般拘谨。
那种区别很微妙,却清晰得让人无从忽视。
祁玥别开脸,视线落向江边。
落日很美,江边行人不少,叁叁两两的情侣并肩走着,有的牵着手,有的低声说笑。她望着那些背影,心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是和祁煦一起来这里散步,似乎……也不错。
“好了。”
秦书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围巾系好,祁玥向后退开半步,自然而然地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随后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着,秦书屿一边走,一边试着找话题,努力把这段同行变得不那么尴尬。
“今天这场演奏我很喜欢,”
秦书屿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