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摔伤,连带几名一线员工也受了伤。
事后祁绍宗把责任推给受伤员工,开除员工、切割责任,给会员补偿,把风声压下去。对员工口头答应的医药费和补偿金,却一直没兑现。
后来那几名员工找上门,把这只文件袋递到祁煦面前,只求一个交代。祁煦接待了他们,他想得很简单,欠的,总该还。于是他点头让助理按流程把补偿走完,以为这样就能收住。
可在祁绍宗眼里,这不是收住,是把旧账捧到台面上,递给别人一把顺手的刀。
“心软就是错。”
祁绍宗盯着他,语气不高,“你以为你给他们补偿,是把事了了?你是在告诉他们,这笔账你认。”
他指尖敲了敲那几张单据和截图,声音沉得发冷,“一旦他们拿着这套东西去散播,说一句’你看,祁家自己都赔了,他们自己都认了’,合作方就会问hg到底安不安全、项目要不要重评。”
祁绍宗冷笑,“更要命的是,有了把柄,今天他们能要医药费,明天就敢要更多。”
祁煦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他不知道文件袋怎么又到了祁绍宗手里,他当时让助理收走处理,没想到转了一圈,反倒成了砸回他脸上的东西。
“祁煦,别忘了我怎么教你的。”
祁绍宗声音冷硬,“一开始就把别人的路封死,才不会给人留尾巴。” 话音落下,祁绍宗直接拨了个电话,“陈焱,你去解决,别让他们再开口。”
挂断后,他把椅背往后一推,起身往外走,“天亮前,我要一份能拿出去的版本。时间线、责任边界、对外说明,每个字都要经得起问。”
门开合一声,书房的灯亮得刺眼。
祁煦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敲字。脸侧的热痛一跳一跳,他没抬手去碰,只把那几张散开的纸重新理齐,按顺序夹进文件夹里。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