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他先低头客气一句。
祁绍宗也笑了笑,寒暄两句,话却收得很快,“事情办得怎么样?”
那人把公文包打开,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袋递过去。
“按您交代的,那部分已经拆开做了隔离,名下的路径也重新理顺了。受益安排写进条款里,流程一走完,外头就算有波动,也不至于牵连到您划出来的那一块。”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尤其落在祁少爷名下的部分,名义和权限都立得住。以后就算局面变了,也更稳。”
祁绍宗眼神微动,正要再问,忽然余光扫到楼梯上的祁玥。
他立刻把话掐住,神色不变,冲她点了下头,“练完琴就快去休息吧。”
下一秒,他便侧身把那人往里引,“去书房谈。”
祁玥识趣地没多停,转身上楼回房。进门后她直接钻进被窝睡觉,祁煦那件外套被她随手扔在枕边,连挂都懒得挂。
外套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慢慢缠上来,萦在她呼吸间。 让人莫名心烦。
又莫名安稳。
……
半睡半醒间,祁玥觉得下腹一阵阵往里抽,疼得她眉心发紧,呼吸也跟着浅了。
她正要彻底醒过来,忽然有一股热意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下腹缓慢地揉,力道不轻不重,疼意被一点点磨钝。
与此同时,枕边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重,像有人把气息贴着她的睡意塞进梦里来。
是淡淡的青草香。
莫名让人安心。
……
嗯?
不对。
祁玥猛地清醒,眼睛一下睁大。
她身后有人正抱着她,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揉按,热得过分。那人胸膛贴着她背,呼吸近得让人脸热,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是熟得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