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和他不太熟,还是不好意思收,可池远已经转头和同桌去说话了。
她局促不安地看着手中面包,默默叹了口气。
她转过身去,耳畔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池远问同桌:“傅斯寒怎么两天没来了?”
同桌:“听说是和人打架了,就两天前的晚上,在操场上就打起来了,警车救护车都来了……”
许溪心脏一跳,下意识往椅背靠了靠,攥着面包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x!”池远爆了句粗:“怎么回事?”
同桌:“小点声!这事被压下来了,我也是去办公室拿批改作业时,无意中听老师们提起来的。好像是他们一起踢球来着,也不知为什么起了争执,他直接踢断了人家两根肋骨。”
“牛逼……”池远压低声音感叹:“不过谁那么没脑子,敢触他霉头?听说傅斯寒打架超狠的,是警局的常客……”
同桌:“外校的吧?这不是学校都开始限制外校人员进出了么,肯定就因为这件事啊。”
池远:“说句不该说的,他闹这一场,也算为咱们谋福利了,你看这两天学校多清净……”
同桌叹气:“说不定他会被开除呢。”
许溪眼睛睁大,立刻转头看向他们:“真的吗?”
两人顿时止住了话。
同桌干笑了一声:“你也听见啦!这都是我猜的,不一定呢。”
池远见到有人加入闲聊小分队,更加积极。
“我看八九不离十。你们记不记得,咱们刚上高一那会儿,有两个高三的男生上体育课跑出去打群架,其中一个被打破了头,家长都闹到上面了。最后学校迫于压力,把两个人都开除了。”
同桌点了点头:“那还是在校外呢,这次还真不好说。”
许溪感觉自己呼吸有些艰难,心脏皱巴巴的难受